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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走世界的底气

——“靓诺”为我织就的精神铠甲

○  姚玉芹

人们常说，人生是一场行走。我们在不断遇见风景，同时也成为他人眼中的风景。作为女人，行走世界的底气是什么？是嫁得好，做得好，还是别的什么？对于这个问题，我的答案或许有些特别：穿得好。

但此“穿得好”，非彼“穿得好”。它既不是穿金戴银，又不是从头到脚的国际名牌，让人只识衣裳不识人。恰恰相反，是让衣裳成为无声的知己，只见人美，不见衣喧，即“人美不知穿新衣”。

国学大师王国维论读书有三种境界，穿衣也是如此。一曰“只见新衣”，衣裳夺目，人却失色，本末倒置；二曰“衣人相映”，美则美矣，但美不出谁是主；三曰“人衣合一”，衣裳是绿叶，人是红花，人美不知穿新衣。

最近几年，老友常说我越来越美，“冻龄”甚至“逆生长”，新朋则赞我气质独特，优雅入骨。这其中的奥秘，便是践行了穿衣的第三种境界。正如一位挚友所言：“一件真正的好衣服，不是铠甲，而是知己。那美得出神的并非衣料与针脚，而是衣与人合一时迸发的自信与从容。”

正是这份衣人合一的自信与从容，让我在各种场合都成为目光追逐的焦点，获得了独特的注目礼。在汇聚全球高等教育领域塔尖人物的世界大学女校长论坛上，我曾多次被追着问是哪个大学的校长，甚至被一位国内校长笑称为“最像大学女校长的非大学女校长”。很多外国嘉宾总是对我竖大拇指，我听到最多的是“Noble（富贵之气）”和 “Regal（王者之风）”这样的评价。在课堂上，走进教室时常能收获学生“哇哦”的惊叹和高昂的“抬头率”，课后总被围着探讨如何打造个人形象。在校园里，不熟识的同事在相识后也坦言，最初吸引他们想接近我的，正是那份独特的气质与衣品。尤其是出席重要活动，与社会名流、行业翘楚同台，因有这身“精神铠甲”加持，无论是主持还是互动，我内心都充满底气，从容不迫。生活中，“女王范儿”“越来越美”“返老还童”……这些女性最渴望听到的赞美，于我而言，已成为一种自然而真诚的回响。

我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变化？是因为每一件衣裳都有神和魂，都对应着一个属于它的主人，我只是幸运的与它相逢了。这种不期而遇的相逢，恰恰是源于十多年前我参与的第六届世界大学女校长论坛。那一届论坛在人民大会堂举行的开幕式，有好几位杰出女性领导共同出席。就是在这次活动中，我有幸结识了另一位非凡的女性——靓诺派时装公司董事长苑永萍，并由此走进了“靓诺”的世界。

“一眼看中，就是她了！”这是电视剧《亮剑》中李云龙说的男人找老婆的做法。而我认准“靓诺”以后，衣柜里的国际大牌香奈儿、阿玛尼、范思哲等统统被我丢入衣柜，渐渐成了“压箱底”的纪念。因为它们于我，只是响亮的标签，是穿给别人看的广告，却无法让我真正“出彩”。对于追求“出场即精彩”的我而言，无效之事，便不再耗费心力。

为什么“靓诺”能让我如此出彩？是因为它穿在身上，如同人体的第二层皮肤，严丝合缝，舒适得体。比如一件连衣裙，由于腰节上提，视觉上腰身立显纤细；巧妙的借肩处理，给人以肩部变窄的错觉，修饰了肩部线条，令人姿态挺拔；领型的设计更是匠心独具，有领则立挺塑形，无领则开合有度，衬得脸庞小巧立体；腰侧的微妙弧度，恰好收敛最易显胖的侧腰曲线。
    穿上这样的服装，即使不减肥，也至少给人感觉像瘦十斤以上，以至于有一位演员试衣后惊讶得半天没说话，出口第一句竞说镜子是“魔镜”，这效果哪像立马减掉了十斤，感觉二十斤也不止！除了做工精细，比如一件衬衣至少165道工序，面料也是特制，颜色也有独特之处。除此之外，更核心的在于，“靓诺”首创了“立裁百号”体系——每款衣服细分至100个号型，彻底颠覆了国际通行的5个号型规则。它不再让身体将就衣服，而是让衣服主动贴合、赞美每一道独特的身体曲线。

“靓诺”之美，属于“低调的奢华”。悬挂时，它并不炸眼，不符合人们寻找“那件好看衣服”的普遍心理。最初，我也曾因“碍于情面”才勉强试穿。然而，当我站在镜前，自己都为之震惊：“这还是我吗？竟有如此巨变？”后来得知，许多人与我有同感。因为 “百号”的奇迹之处，在于号型间仅相差“韭菜叶宽”（约0.3厘米）。像我这样肩臂稍显丰腴的体型，若穿普通成衣需放大一号，往往全身各处都被迫加宽，导致多处不合体。而“韭菜叶”般的微调，只精准作用于需要之处，其他部位依然服帖。换言之，无论何种体型，在这里都能找到专属于自己的“复刻模型”，都能享受到那一款专属的量身定制。

正是这“无中生有”的百号奇迹，破解了人类服装密码，让从高端人士到职场新人，从岗位领导到市井百姓，无数中国女性找到了最得体的姿态，绽放出自信的笑容。苑永萍董事长常对那些质疑“百号体系”不经济的人说：“在传统时尚体系里，高级定制是少数人的特权。但在靓诺，我们的梦想是让每一个中国普通人，都能穿出属于自己的尊严。”这信念，源自她在北大讲堂的剖白——“用自己28年无休换来的、世界唯一的立裁百号，让国人享受到别处绝无仅有的高级定制。”

而要说到“世间本没有”、硬是活生生被苑永萍“无中生有”的百号体系，起因还真是让人心疼。那是43岁之后放弃国企处长不当，不满足于“独美”非要实现“众美”的她，背着深爱她的老公偷偷创业，捅了篓子后硬逼出来的智慧成果。1997年，开业不久的小店被一篇《减肥不成显瘦也罢》报道后，全京城买不到合体衣服的女性呼啦一下子蜂拥而至，在店外排起公里般的长龙。这对苑永萍来说可不是喜事，简直就是惊吓。因为9平方米的小店产能有限，不可能供得上这突如其来的如潮需求。于是，买不到衣裳的人情急之下就爆粗口，甚至骂报纸和她都是骗子，尤其是她，没有金刚钻揽什么瓷器活，既然没东西干嘛到报纸上登广告！听着指责抱怨甚至骂声，苑永萍忍着委屈给每一个人仔细量体，因为她压根就不知道这篇文章是怎么写出来的……为了不背上“骗子”的恶名，她给所有的顾客量体后承诺，一定给到他们衣服。而她，却没有收顾客一分钱定金。

当晚回到家，她一夜没合眼，在地上转悠到天亮，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偿还“衣债”。而且，当时她的小店只有3个人，她兼任设计、采购、制作所有的工作。经济压力暂且不说，就是这点人工，根本完不成将近上百套衣服的制作。情急之下灵光闪动，她想到数学中的“合并同类项”，这便是“百号”最初的雏形。

如今，走过二十八年历程的“靓诺”，已从“美丽北京人”走向“美丽中国人”，成为一张流动的国家名片。如同我一样，无数经过百号体系雕琢的女性，无论身处世界哪个角落，挺直的脊背中都蕴藏着东方风骨。

这件衣裳，始于韭菜叶宽的执着，成于四万晨昏的坚守，最终化作中国女性行走世界的底气。身为国家“时代楷模”、北京政协委员的苑永萍始终强调：美从来不是少数人的特权，而是每个人与生俱来的权利；优雅不该被尺码定义，而该为每一个独特的人生喝彩。

一针一线，织就的不只是衣裳，更是一个民族找回身体尊严的史诗。在这部史诗里，每个中国女人，都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山河，那里不必完美，但必须完整；不必迎合，但必须自在。

（姚玉芹：作家，中国纪实文学研究会会员、理事，中国传媒大学副教授，传播心理学博士，现代女性领导力研究院特聘研究员，“美丽中国人”形象代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