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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江秋韵——中国纪实文学作家丽江采风写真

来源:中国纪实文学研究会 发布日期:2021-11-05 20:21:44

 

秋山秋水秋气爽,秋分秋收秋满仓。

秋时秋光秋美景,秋红秋枫秋盛装。

秋枝秋叶秋草香,秋星秋月秋重阳。

秋韵秋味秋饱尝,秋诗秋词秋乐章。

                                                      ——  题记

 

春种秋收,春华秋实。

金秋时节,沐浴着建党百年的普惠之光,承接着国庆佳节的祥瑞欢乐,伴随着COP15大会的隆重召开,中国纪实文学研究会与丽江市委宣传部联合主办“中国纪实文学作家写丽江”采风活动。

《中国作家网》对这次活动作了专题报道。报道称,中国作协副主席、中国纪实文学研究会会长白庚胜发来致辞。致辞中说,丽江是多民族聚居和融合的城市,拥有丰富的民族、民俗文化和大美的自然风光,在脱贫攻坚和乡村振兴中,也取得了重大的成就,希望作家们能走好丽江的山水与乡村,感受民族文化,用笔写好丽江故事。

中国纪实文学研究会名誉会长、党支部书记刘守家,中国纪实文学研究会副会长陈政举、朱金平,中国少数民族文学学会副会长赵晏彪,丽江市委宣传部部务委员陈国光,永胜县委宣传部常务副部长罗朝会,丽江市委宣传部舆情信息科科长和龙,永胜县文联主席张永康、副主席聂极鸿,以及作家王科、超侠、刘凤龙、杨易峰等参加活动。采风团团长刘守家表示,作家们将会从采访纪实的角度,真实描述和反映丽江的特色文化,历史故事,以及新时代以来人民群众的生活状态。

我作为中国纪实文学研究会分工协助会长、书记负责活动组织策划的副会长,受两位领导之托,有责任拿起笨拙的笔,跟随作家采风团从宏观上记录下整个活动的全过程。好在12年前我曾到丽江搞过调查研究,对这次活动安排的日程有些地方也曾去过,提前有了一定的了解和感受;特别是对丽江12年来的发展变化,也能有个鲜明的对比。

 

上图为作家一行与丽江市委宣传部部务

委员陈国光在边屯采风调研时留影

 

   作家采风赴丽江   

公元2021年10月11日10时左右,北京首都国际机场第三航站楼,8位纪实文学知名作家陆续聚齐,准备乘坐中国国航CA1483航班飞往丽江,执行纪实作家写丽江任务。

这8位作家,除前面提到的身份外,其业内基本情况分别是——

刘守家,著名作家,中国纪实文学艺术委员会主任,《中国纪实》杂志社主编,先后担任中国纪实文学研究会领导工作35年,具有丰富的纪实文学组织协调和创作经验;

朱金平,原解放军报社《军事记者》主编,曾获中国新闻工作者长江韬奋奖,著名军旅作家,近年来创作发表长篇报告文学《武汉保卫战》和散文《月亮的爸爸》等名篇佳作;

赵晏彪,著名作家,《民族文学》原副主编,中国少数民族电影工程领导小组成员兼剧本部主任,近年来策划并主编了《青山绿水·生态文学6人集》等多种优秀图书;

王科,著名作家,中国作家协会会员,原渤海大学中文系教授,中国纪实文学研究会高级调研员,现任中国社会出版社编审,曾在人民日报发表多篇散文和理论文章;

尹超,笔名超侠,中国作家协会《文艺报》高级记者,科幻作家、编剧、诗人,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中国科普作协理事,中国电影家协会会员,先后创作大量文学作品并获奖;

刘凤龙,中国纪实文学研究会办公室主任,《中国纪实》杂志总编室主任、记者;

杨易峰,《中国纪实》杂志编委,中国纪实文学研究会官方网站运营负责人,中国纪实文学研究会报告文学创作委员会主任,作家、资深记者;

至于我,没有他们那么多光环和头衔,只是一个长期从事新闻报道、宣传教育、政工研究、理论研究和党史军史编纂研究的机关工作人员,虽然登过不少稿件,抓过一些典型,写过将领传记,出过系列丛书,充其量也只能算是普通的军旅作家。但从整体上看,这个作家采风团的阵容还是比较强的,是由白会长、刘书记精心挑选组成的。大家纷纷表态,一定不负重托,竭尽全力去走进丽江、感悟丽江、写好丽江。

 

 

   客栈品味“一杯茶”   

当晚,采风团入住束河古镇“一杯茶”客栈。

这是一座青砖灰瓦、古色古香的中式建筑。飞檐斜阁,雕梁画栋,照壁盈门,花草掩映,透露出一种古朴、典雅、庄严的气象。大门口的廊墙上,镶着一块引人注目的“一杯茶客栈”标牌,旁边“束河一号”四个字是由时任市委书记崔茂虎所题。门两旁挂着一副耐人寻味的木制对联:上联是“杯溢素香留客醉”,下联为“茶煎雅苑待君归”。看着温馨雅致的客栈名字,品味寓意深刻的标志对联,我不由为之一震,心想这里面一定有生动故事。进院浏览,更令人目不暇接。占地10亩的客栈里,亭台楼阁错落有致,品茶、喝酒、中西餐膳空间配置齐全;琴、棋、书、画、影等艺术空间颇具规格。流水潺潺,花团锦簇,甬道拱桥,曲径通幽,37间客房闹静相宜地分布在6处独立而又互通的院落中,供不同需求的客人选住。院中园林风格各异,均有赏心悦目之处。室内布置如同城市星级宾馆,家具饰物生活用品一应俱全。尤其是20余名员工,由纳西族、彝族、汉族、海内外等来自天南地北有梦想的小伙伴组成,心中有爱,服务热情。置身客栈让人如沐春风,舒适而放松。

 

上三图为一杯茶客栈独具特色的内景一角

 

我因近期工作和家事忙碌而身体不适,一入住就急着想找医生诊治或买点消炎药吃,客栈服务员端来一杯用各种中草药泡好的浓茶,告诉我当地村民就用这种药茶消炎,我按照嘱咐连喝几杯果真见效。

问及客栈名字来历内涵和背后故事,才知道这座客栈建于2013年,是由海南西岸乡村庄园俱乐部有限公司按精品客栈的标准投资兴建的,公司股东之一年慧云担任客栈总经理。她出生在丽江,纳西族人,1986年赴海南上大学,毕业后留在海南工作至今,一直致力于休闲地产及农业生态度假庄园的开发经营。离家30余载,年总一直关注着家乡经济的发展和文化的繁荣,割不断的乡情,促使她回家乡建成以文化为主题的丽江一杯茶客栈。现在客栈设有艺术画廊,在北京工作的壁画家张春和、古城画院与青年书画院院长吕印、摄影家协会副秘书长苏国胜等纳西族书画大师,都在一杯茶客栈设立了工作室,合力打造一杯茶艺术空间,使之成为文化人共同的精神家园。可以说,这里是纳西族独特文化的缩影,也是远方游客的故乡。这里的温度是家的温暖,这里也是爱的摇篮。

年慧云的妹妹叫年佳云,是丽江一杯茶客栈的代管者。她告诉我,在一步一客栈的丽江客栈市场中,每家客栈都有自己的“亮点”,有的是客栈环境,有的是客栈主人的故事,有的是客房优势……一杯茶客栈则选择了以东巴文化为灵魂。从东巴书法工作室,到丽江美景摄影展,再到东巴文化书画展,最后到东巴青花瓷器展,以多种不同的展现形式传递同一种东巴文化,一方面是因为客栈的主人是纳西族,与生俱来的文化气质一点一滴展示在客栈中,另一方面就是客栈身处丽江东巴文化的大环境中,传递文化是本能,也是一种幸福所在。

 

 

走访中,年佳云领着我实地参观,话语间不无得意地做起了广告:

——您看我们的艺术氛围。一杯茶客栈是中华文化和纳西文化的完美结合,是艺术家和文人墨客的文化交流平台。走进一杯茶客栈,让您走进独具特色的文化世界,感受特有的艺术情怀。

——您看我们的中国元素。静坐阳光房,聆听古琴的悠扬,描绘定格的美景;闲坐一杯茶,静心静情,怡心怡情,人生足矣。

——您看我们的居住环境。客房分为7种类型,精致典雅的房间内均配备茶具,品香道具供您焚香品茗。客房的色彩搭配协调舒心,棉织床品富有质感,天然洗浴用品让您安心。特色庭院房、蜜月房等套房设有温馨小客厅和书桌,为您营造舒心惬意的优雅氛围,令您仿佛回到家一般的贴心与舒适。

——您看我们的特色美食。带有民族特色的纳西美食,拥有海味特色的海南美食,尽在客栈的中餐厅享用;健康素食理念的俄罗斯美食,异域特色的东南亚美食,尽在牛油果餐吧静待美食享用者的到来。

谈到经营状况,她掰着指头给我数起了承接的大单——

2016年6月18日,一杯茶艺术空间成立;

当年7月,世界瑜伽大师Romapada Swami丽江两日工作坊在一杯茶客栈落座;

8月,电影《迷失的彩虹》在一杯茶客栈举行杀青仪式;

9月,中道禅舞活动在一杯茶客栈举行,茶舞之韵的创始人付丽红老师以舞说茶,以舞助茶,诉说美丽的茶俗、茶礼,让你通过茶舞表演,了解云南人的品性,感受茶味的百转千回,在禅学意境中体验动人心弦的茶韵之美;

10月,一杯茶客栈举行了一场惊艳的纳西东巴婚礼;

11月,中瑞会议在一杯茶客栈召开;

2017年2月,《纳西讲聚营》世界母语日特别节目在一杯茶艺术空间录制;

3月,电影《云上石头城》在一杯茶客栈举行开机仪式:

6月,一杯茶客栈迎来了一场斯里兰卡文化与纳西文化交流会;

7月,柬埔寨工业部部长等人下榻一杯茶客栈;

8月,外国专家团在一杯茶艺术空间邂逅中国传统文化;

10月,绘就丽江美——中国美术名家丽江采风团队下榻一杯茶客栈;

11月,国家文化部副部长项兆龙也在一杯茶客栈下榻;

2018年1月,举行《囧脱根尘》开年书画雅集菖蒲展;

同年8月,一杯茶客栈举办东巴青花展;

……

一杯茶,是一种境界。“闲观叶落地,静坐一杯茶。”闻香识人生,茶香沁心脾!

 

上图为永胜县委宣传部常务副部长罗朝会向作家介绍边屯文化博物馆并合影

 

   永胜揽胜觅根底   

12日,作家们驱车前往永胜县采风。

高速公路上,多是穿山隧道,一个接着一个,最长的有近十公里。疾驰在笔直的隧道里,风驰电掣,穿山而行,可比普通公路走盘山道快多了。这使我不由想起12年前来丽江的情景。那次我们是从大理到丽江,租了一辆从大理提车到丽江上牌的新车,加满油走了好几个小时,快到丽江还差十几里地却没油了,只好通知要去的单位派车带油来接。听了这个故事,陪同的陈委员感慨道:是啊,以前说“要想富,修公路”,现在是“要快富,修高速”。正因为如此,这些年丽江在国家支持下修了三条高速公路:一条是大理至丽江的;另一条是丽江至香格里拉的 ;第三条是丽江至攀枝花的,眼下还在建设中。有了这三条高速公路,丽江发展更有底了。正说着,车出隧道,驶上金安大桥。只见两山之间,一桥飞架,东起石格拉2号隧道,上跨金沙江流域,西接金安水道至金安互通,主桥长1681米,主跨长1386米,桥面为双向四车道高速公路,设计速度80千米/小时,大桥距离江面335米,相当于160层楼高,采用一跨过江方式建造,由于峡谷两岸沟壑纵横,大桥两边桥塔长短不一,其中一个建在半山腰上,另一个则从山体立起,犹如两根筷子竖插在地面上,当地人称这是两根筷子撑起来的大桥。陈委员自豪地宣称:“金安桥可是丽江的伟大工程,是连接永胜县与古城区的过江通道”,和科长紧接着说是“亚洲第二高桥”。激情澎湃的作家们更被这座双塔单跨板桁结合加劲梁的世界最大跨径峡谷悬索桥所吸引,年过古稀的刘团长控制不住内心激动,高喊一声“美哉丽江,我拥抱你!”著名摄影家朱金平端着相机请求司机下车想把整个大桥照下来,可惜全程监控不许停车,直到返程走绕山老路才满足心愿。

 

上图为博物馆负责人王建生向采风调研的作家做详细介绍

 

永胜县地处云贵高原和青藏高原的衔接部,也是滇西高原与横断山脉的交接地带。这里沃土丰饶,资源丰富,素有“滇西北米粮仓”之称;历史悠久,人文丰厚,又有“文风之地”、“科甲之乡”美誉。早在先秦时期,永胜就开始与中原文化接触,历史上是南方古丝绸之路的交通要塞和茶马古道的重要驿站。在长期的历史进程中,中原汉文化与边疆少数民族文化相互影响,渗透融合,丰富了具有永胜特色的以中原文化为底蕴的深厚人文积淀。彝、傈僳、纳西、回、藏、白、普米、苗、壮、傣10种世居少数民族风情浓郁,在与汉文化长期的交流与促进中形成丰富多彩、独具特色的地方民族文化。以边屯文化、毛氏文化为代表的中原文化和以土司文化、他留文化为代表的少数民族文化交相辉映,形成内涵丰富、特色鲜明的灿烂文化品牌。

采风团一下车,永胜县委宣传部常务副部长罗朝会,文联主席张永康等人就迎上前来,在毛家湾村头的“中国永胜·云南边屯文化博物馆”广场上,简要介绍了毛氏文化和边屯文化的基本梗概及有机融合。罗副部长带着崇敬的语调说,这个村子叫毛家湾,既是边屯文化的产生地,也是毛(泽东)主席祖先的居住地。元末明初,毛主席前20代先人毛太华从江西吉水县避乱西迁,先于“洪武调卫”的中原军士入主永胜(时称北胜府),落脚小吉都兵寨,成为世守高斌祥的得力助手,娶当地土著施蛮女王氏为妻,成家立业,是中原文化和农耕文明的早期传播者。毛太华在洪武十五年就地从军,成为征滇明军主力撤走后留驻北胜的中原军士之一,十七年晋升为百户长,参与构筑北胜州城,十九年移驻凤羽屯垦,此地即以毛姓命名为毛家湾,后来成为永胜毛氏发祥地。洪武二十九年,毛太华率本百户军士参加建筑滇西北军事重镇澜沧卫城,立下军功,被赐封为“武德将军”。洪武三十三年实际是建文二年(1400年),毛太华年事已高,奉朝廷调遣,携妻子和长子清一、四子清四内迁湖南,成为韶山毛氏之始祖;留下次子清二、三子清三在澜沧卫继承军户,成为永胜毛氏之始祖。因而,毛太华是永胜和韶山毛氏的同一始祖。毛主席成为世纪伟人后,人们在探索毛泽东思想形成和发展历史轨迹的过程中,把永胜推上了毛泽东祖籍溯源热的潮头,成为世人关注的焦点,毛氏文化也就成为永胜文化和边屯文化的集中体现。

 

 

讲到边屯文化,罗副部长说,边屯的本义是屯兵戍边。边屯文化不仅永胜有,也不仅云南有,内蒙古、新疆等全国边境地区都有,只不过永胜有其特殊性。追根溯源,永胜边屯文化虽然历史悠久,但最兴盛时期还是明朝初年,朱元璋派遣大军进攻云南获胜后,为巩固边疆稳定,留下数十万驻军屯守云南,承担起稳定边疆、建设边疆、繁荣边疆的责任与使命。随后,云南世守黔宁王沐英为巩固和发展军屯,在征得朝廷的同意和支持后,先后从江南地区迁移数百万汉族民众,远赴云南进行屯垦。三年后“再移南京人民三十余万”,逐步形成规模宏大的军屯、民屯和商屯。永胜是明军“控制要害”重地之一,洪武二十八年(1395年)九月,明朝廷决定把屯住在昆明的云南中卫调驻北胜,次年修建滇西北军事重镇澜沧卫城,施行“寓兵于农,屯民实边”政策。经过洪武年间多次“调卫”,致使内地汉族大量涌入云南,成为当地人口最多、生产技术最先进、文化内涵最丰富的主体民族,并把文化教育、生产工具、粮蔬籽种、民居样式、节日习俗甚至饮食习惯、宗教信仰等带进古镇,开创了边疆文明史的新纪元。正是从这个意义上说,永胜边屯文化,不光是永胜的、丽江的、云南的,而是整个中国的。所以,我们用“中国永胜·云南边屯文化博物馆”挂牌,目的就在于证明它是全国边屯文化的象征和缩影。

走进博物馆,随着负责人王建生的深情解说,一幅幅大明王朝“寓兵于农,屯民实边”的挂壁浮雕,一张张古代边民“耕读传家”的生活写照,一幕幕明朝大军进攻云南和留兵驻守的真实场景,一组组“洪武调卫”迁民入滇的数据列表,一个个建功云南献身永胜的历史名人,一枚枚见证“庄蹻入滇”和“滇王复汉”的滇王印章,一件件饱含“军屯”“民屯”和“商屯”史实的文物实物,由不同角度映入眼帘,从不同侧面印证历史,作家们时而瞩目观看,时而侧耳细听,时而开口询问,时而奋笔疾书,时而举手拍照,纷纷被边屯文化的时代背景、重大事件、典型人物、情节细节所吸引,像蜜蜂采花一样各自搜寻着自己的创作素材。王老师讲完一帧帧精彩画面,对边屯文化作了理性概括:屯边是一种温暖,一种勤劳,一种善良,一种和睦,一种交融,到最后是一种团结,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相互补充,各种优秀情怀都在里面。我听着深受启发,顺手按下了手机的录音键。

 

上图为1997年4月18日李讷、王景清夫妇(中)来永胜县寻根与永胜县委书记刘自林(右)、县长和炳寿(左)留影

 

在毛家祠堂和毛泽东祖先纪念园,作家们亲眼目睹了李讷夫妇永胜寻根的图片。1997年4月18日,毛主席之女李讷和丈夫王景清一起,根据父亲晚年的嘱托,千里迢迢来到毛家湾寻根,为永胜毛氏与韶山毛氏续上中断了6个世纪的血缘亲情。我们还瞻仰了边屯文化博物馆开馆时由湖南湘潭市委、市政府请送的1:1毛泽东主席铜像,也证明毛氏文化与边屯文化的融合得到了湖南党政机关的认可。

 

上图为永胜县美丽的程海湖

 

下午,采风团先后走访清水古镇、永胜瓷业有限公司等几个站点,给大家烙印最深的还是高原明珠程海湖。登上当地搭建的观景台居高鸟瞰,程海像一颗镶嵌在万绿丛中的蓝宝石,其状犹如一张飘落在群山之中的芭蕉叶,耀眼夺目,令人神往。罗副部长介绍,程海不仅是景色极佳的旅游胜地,而且具有丰富的水产资源,自然生长的鱼类达18种之多。1989年以来,饲养银鱼获得成功,年产达300吨以上。经省商检局鉴定,银鱼是抗衰延寿的人类最佳食品。目前已销往日本、新加坡、泰国、美国等国家和台湾地区。程海又是目前全世界仅发现的自然生长螺旋藻的三大湖泊之一,而且比墨西哥的特斯科科湖生长条件还要好。谈到对程海湖的发展规划,罗副部长不无担忧地说,现在的关键不是光考虑如何发展,而是要考虑如何保护,才能保证更好地发展、长远地发展。眼下螺旋藻已成为神奇的原生态食物,被称为人类健康长寿之钥。可自然生长螺旋藻的三大湖泊,非洲的乍得湖干涸了,美洲的科科湖污染了,我们程海湖的水位也在逐步下降,“保水质、保水位、保独特性”已成为当务之急。我们不能只求单纯的经济发展,而要着眼生态环境的健康发展。好在县里已决定全面开展“抢救性保护程海九大专项行动”,全力推进程海湖保护治理工作,确保永胜“母亲湖”的生机和活力。作家们纷纷伸出大拇指,为政府的远见卓识点赞。

这一天,正赶上COP15大会在昆明召开,习近平总书记强调共同构建地球生命共同体,倡导“以生态文明建设为引领,协调人与自然关系”;“以绿色转型为驱动,助力全球可持续发展”;“以人民福祉为中心,促进社会公平正义”;“以国际法为基础,维护公平合理的国际治理体系”。这是对人类社会生物发展的共同期盼,也是对国内各项建设的有力指导,又与纪实作家采风活动不谋而合。临别,张永康主席给每位作家赠送一套永胜及所属各镇“风物志”系列丛书和当地文化名人简良开学者《激越沧阳》专著。我们相信,永胜人民包括丽江人民乃至云南人民,都会借助昆明会议东风,推动当地经济与环境协同共进全面发展。

 

 

   《印象丽江》动心弦   

13日午后,在久负盛名的玉龙雪山脚下,一场由张艺谋、王潮歌、樊跃三大导演联袂推出、360度全视角呈现、100匹悍马嘶腾、10个少数民族联手、365天与自然共同上演的印象大戏即将开始。

玉龙雪山我12年前上去过,至今留下了深刻印象。记得先在山下领了一件棉大衣,快走到缆车发车站时,一个同事说可能到海拔3000米了,因为他很敏感,一到海拔3000米以上准有反应。到缆车站一看,果然标着海拔3200米。缆车只能坐到半山腰,剩下的路需要自己往上爬。临下缆车,他又提醒我们下车后不要乱动,更不要急着照相,先找个地方坐下来静一静。下车一看,缆车站已有医护人员准备保障了。可我们另外几个似乎不良反应不大,径直跑到海拔4006米标识牌前照相留影。那位同事说再往上不去了,就地坐着等我们。往上一看,木板架起的盘山道曲里拐弯,路边堆着积雪。路上有些年轻人手里提着氧气筒,三五成群地往前走。我心想,“不到长城非好汉”,红军当年爬过了玉龙雪山,我也要体验一把过雪山的滋味。于是,不顾身患“三高(血压、血糖、血脂)”的危险,坚持要爬上去。快到冰川标志的高度时,山间云雾缭绕,像是人在云上走,云在脚下飘。陪同的战友后悔没给我准备氧气筒,见我热得冒汗就替我抱着脱掉的大衣,跟着我继续向上爬。拐弯处,见积雪挺厚,我蹲下身来抓了一把雪团,激动地拿出手机给远在几千里外的爱人打起了电话,诉说我在玉龙雪山手捧雪团的感慨。到了人行道最高处,标牌是海拔4680米,观景台上有供人们照相留念的国旗,还有一道绳索挂满了五颜六色的彩带和祈福包。那时真不知道玉龙雪山是纳西族的崇拜天神,说不定祈福包里就有供奉三朵神的祭品。再往上看,到主峰还有一段距离,但无路可走,据说也没人上去过。我们几个照了张印有“玉龙雪山留影纪念”字样的合影,就折身返下山去。

听我讲述12年前爬玉龙雪山的故事,陈委员感慨地说,那么多年了你连具体数字都还记得,说明你与玉龙雪山有缘分、印象深。我说是啊,哪想到12年后又来玉龙雪山,丽江恰巧有12个民族。景区导游和迎春也插话打趣:“玉龙雪山还是纳西人无限崇敬的12欢乐山哩!”向她打听玉龙雪山的神话故事,和导简单明了地告诉我们,玉龙雪山是天的象征,是神灵的统帅,又代表发育万物的母性。山顶终年积雪,山腰常有云雾,倾诉着久远的传说……

那是一个凄美的爱情故事。男的叫吉盘若,女的叫吉纳命,一对钟情笃爱的恋人,却遭到山神的拦婚,他俩悄悄逃出绿雪山的怀抱,相约到玉龙第三国殉情,半路上被追来的人冲散,分别流落到黑鹰山一南一北的险崖上,各自跳崖自尽。后来,男的眼泪幻化为白石变成了白水河,女的眼泪幻化为黑石变成了黑水河,从不同方向呼喊着去寻找对方。悲恸嘶哑的喊声震荡着山谷,感动了雪山爱神,为了让情人相会,苦苦向玉龙雪山的白石神求情,终于使阻隔在黑鹰山两侧的有情人灵魂团聚,黑水河与白水河交汇流成了一条黑白水河,快乐得欢跳起来,飞溅着激动的泪花,扬起了美丽的笑脸,滚滚流进了金沙江。因此,纳西民族对雪山以万年古雪孕育出的黑白水有着特殊情感,东巴经《鲁般鲁饶》卷中以黑白来解释世间万事万物,指出阴阳调和,黑白不分开,世间就和谐有序。所以,我们眼前的黑白水河,既是一条自然之河,也可以说是爱情之河。讲完故事,和导游说,对我们来讲,黑白水寓意着行路无阻拦、过河无障碍、旅途保平安。至此,我再仰望玉龙雪山,回味民族风情,不由感叹:这里真是天人合一、人神共居的天堂。

 

 

说话间,掌声雷动,鼓乐四起,各族演员纷纷登场,在总导调的呼点下报告着各个民族的优势和特长。

这是一场用灵魂书写的演出!

这是一场用心灵解读的盛宴!

这是一场演员和观众白日里共同做的梦!

丽江,这个曾经被遗忘的纳西古王国;玉龙雪山,这座至今无人登顶的神秘之山,伴随这场视觉大餐,带领我们跨越古今,神游苍穹……

原生态大型实景演出《印象丽江·雪山篇》,以雪山为背景,汲天地之灵气,取自然之大成,用大手笔的写意,在这海拔3100米世界上最高的演出场地,让生命的真实与震撼,极致贴近每一个人。

舞台上,来自10个少数民族的铿锵汉子,出身16个乡下村庄的普通农民,就是这500多个有着黝黑皮肤的非专业演员,在这神奇广袤的丽江土地上,在这只可仰视的玉龙雪山下,没有华丽的背景,没有绚烂的灯光效果,只有扑面而来的泥土汗水的味道,只有像父辈祖先一样厚实的肩膀,他们用最原生的动作,最质朴的歌声,最滚烫的汗水,与天地共舞,与自然同声,带给受众心灵的绝对震撼。

第一场:古道马帮。演出场上,随着主播的解说,一队队马帮分别从前台、从侧翼、从后场缓缓走向不同的方向,茶马古道给人一种行走在天上的感觉。丽江古城成为滇西茶马古道上的重镇,都是因为马帮的起因。俄国作家顾彼得在他的《被遗忘的王国》一书中,把马帮当作可以和原子弹抗衡的“人类武器”,可见丽江的马帮是多么让世人震惊。马帮影响着纳西人的生活,他们以能参加马帮、当上马锅头为荣。我对马帮了解不多,只记得十几年前一个国庆节前后,有一队马帮从云南赶到北京,在我家旁边的八大处山林宝刹参加每年一度的重阳节庙会 ,带来了普洱等多种云南名茶,开办了茶社、茶庄、茶叶一条街等商铺,使我们对云南马帮和茶马古道有了初步的感性认识。这次现场看到的马鞍舞演出,展现了大马帮男人的英雄色彩,更使我们大开眼界。通过表演了解到,纳西民族的风俗认为,大丈夫不应为家务琐事所累,女人应当操持家务,田间劳作,生儿育女,以能吃苦为荣,她们甚至羞于让男人插手家务。在纳西族女人看来,自己的男人有学识,能交游,有成就,便是妻儿的荣耀。一长队女人表演的筐舞,展现了纳西妇女任劳任怨的伟大母性情怀。看了演出还知道,云南的马都是矮脚的马,这种马跑不太快,却很善于走山路,只有这种好脚力的马,才能驮着沉重的货物,走过漫长艰险的茶马古道,走过连折12层而上、仅一尺多宽的马帮路。因此纳西人十分推崇马,马是他们的崇拜物之一。演出场上马帮在红顶上奔跑,仿佛是600年前茶马古道上“山间铃响马帮来”的震撼再现。

第二场:对酒雪山。“朋友来了,喝酒;朋友走了,喝酒!”少数民族天生能喝酒,就如同他们天生都能歌善舞一样。所以他们的酒令同样载歌载舞,丰富多彩。高兴了喝酒,不高兴了喝酒,在雪山脚下的这群热血汉子,有着野性的豪情,也有着孩子般的快乐。各民族的不同酒令和纳西快板表演,展现了雪山下的少数民族对待朋友的热情和对待生命的豁达乐观。

第三场:天上人间。这一场与前面导游给我们讲的相类似,所不同的是,悲剧变喜剧,场面更逼真,故事更细腻,情景更感人。此处不再展开,只录原始道白:“这里是情侣们的极乐世界,这里是玉龙雪山。你们面前的玉龙雪山,就是纳西人无限崇敬的十二欢乐山,是多少痴情男女选择在此殉情的山。在这里遍地开满鲜花,没有痛苦忧愁;在这里‘红虎当坐骑,白鹿当犁牛,野鸡来报晓,狐狸做猎犬’;在这里有情人可以自由结合,青春的生命永不消逝,情侣们永无人世的悲伤……”

 

 

第四场:打跳组歌。打跳是丽江少数民族的大众娱乐活动,人们围成圆圈,手拉手欢乐共舞。纳西人喜欢跳“阿丽哩”、“多啦丽”;普米人爱跳“含摆舞”;藏族人爱跳“锅庄”……他们用舞蹈和歌唱来愉悦身心,也通过舞蹈令男女之间自由交往。这实际上是一场各民族的大联欢,有分有合,又唱又跳,充分体现了少数民族鲜明的个性和兼容的共性。其实,少数民族说话就是唱歌,走路就是跳舞。这原汁原味的载歌载舞是向远方的客人表示欢迎,表现出他们特有的热情奔放。

第五场:鼓舞祭天。这可以说是纳西人的专场,是纳西族特有习俗。正如解说词所言:纳西人是天的儿子 ,纳西人是自然的兄弟。对天的崇拜和对自然的亲和是纳西人从古至今所一直推崇的。这个人口不到30万的民族,在东巴经书中曾经这样记录:“我是九天先祖的后代,我是七地先宗的后代,越过九十九座山不累者的后代,猛狮壮象的后代,力大无穷的巨人的后代,口含竹纳乱卵神山不嫌重者的后代,大江大河吸干后不解渴者的后代,三代炒面一口吞下不呛的后代,三根腿骨一口咬断牙不碎者、身经百战而不死者的后代……”在震撼人心的鼓声中,在老东巴振振有词的唱经声中,我们仿佛已经感受到了一个生生不息的纳西民族。

 

上图为以雪山为背景的大型实景演出《印象丽江》。各民族团结祥和一家亲

 

第六场:祈福仪式。“这是一个神奇的地方,叫天天答应,叫地地答应……”随着一声洪亮的画外音飘过,总协调向全场的演员和观众共同高喊:“请把您的双手交叉,放在额头,让您的目光瞭远,向着天的方向,双手合十,展开您的双臂,高举过头,许下您心中的愿望吧!” 稍顷,又响起总协调带领演员发出的同期声:“站在这神奇的玉龙雪山前的我们,虔诚地为从四面八方而来的客人祈愿,祈求天为您实现心愿,为您喜降福气!”

 

 

看完演出又到蓝月谷参观,这里同样游人如织,属于丽江开发“文化演出+旅游”的一个景点。蓝月谷地处玉龙雪山东麓,俗称“白水河”,以其巍峨壮美的雪山、湛蓝如玉的湖水与雄齐秀丽的峡谷风光享誉世界,因湖水湛蓝、山谷呈月牙状而得名。实地浏览,的确令人惊叹。说到“文化演出+旅游”项目,另一个陪同的市文联《壹读》杂志执行主编黄立康提供了一组可观数据。仅以《印象丽江》为例,开演14年来共接待游客1961.6万人次,实现门票收入21,5亿元,获得了“国家文化产业示范基地”称号。可见,丽江推动传统文化现代表达、民族文化世界表达,系统塑造了东巴文化、纳西古乐、摩梭风情等国际知名文化品牌,实践证明是成功的。

 

上图为军旅作家陈政举(左)在接风楼采风时与少数民族文化艺术大师和文光(右)合影

 

   大研古城赏雄风   

14日,按照计划参观大研古城。

大研古城也叫大研古镇,又称丽江古镇,实际上就是丽江古城。这里依山傍水,风景秀美,至今已有800年历史,是一座没有城墙的古城。

我们首先来到狮子山,是大研古城的制高点。居高临下,放眼全城,整个丽江尽收眼底。这座古城拥有大片保持明清建筑特色的民居,多为土木结构的“三坊一照壁,四合五天井,走马转角楼”,既讲究结构布局,又追求雕绘装饰,被中外建筑专家誉为“民居博物馆”。有人形容这里“家家通流水,户户垂杨柳”;我又加了两句“俯视水清澈,抬头见白云”。

走进当年招待红军长征过丽江时贺龙、任弼时等领导人的“接风楼”,我们认识了全国书画名家、丽江少数民族文化艺术大师和文光。他是纳西族百年音乐世家第三代传人、民族音乐家、国家一级作曲家、东巴书法家、中国音乐家协会会员、中国民间文艺家协会会员、中国少数民族音乐学会理事、中国近代文学学会南社与柳亚子研究会艺术委员会副主任、东西方艺术家协会理事,现任丽江民间艺人协会会长,丽江民族文化传习院院长。和大师酷爱文化艺术,德艺双馨,笔耕不辍,可谓著作等身,成果惊人。环视“接风楼”这个四合院里,3面是他的展室,墙上挂满了各种作品和出版的书籍,柜里摆满了获奖证书和奖品。特别是他用东巴文创作的700米书画作品长卷《千禧天歌》,获得世界纪录,先后在北京钓鱼台国宾馆和万里长城展出;2008年为北京奥运会创作的“根深树不倒,林茂水长流”东巴书法作品,在民族文化宫展出后,被世界首富比尔盖茨家族收藏;他创作的东巴书法作品《中国梦》《心经》《十二生肖》等,先后被收藏在美国、法国、德国、日本、韩国等国家和地区。更可贵的是他不仅自己创作出名,而且主动创办东巴书画高级研习班,申请建立丽江民族文化传习院,培养了一大批现代东巴书画人才,得到社会各界的广泛认可。

 

作家采风团成员参观红军长征过丽江指挥部纪念馆后合影

 

参观红军长征过丽江指挥部纪念馆,既使我们系统了解了红二、红六军团当年抢渡金沙江的传奇经历,又看到了丽江各族群众对人民子弟兵的大力支援,还领略了当地政府和宣传部门对传承红色基因的独具匠心。我作为一个长期从事党史军史工作的军旅作家,对红军长征的史料并不陌生,但对过丽江的记载权威典籍中还真少见,这次采风刘团长分工我写一篇红军长征过丽江的稿子,开始觉得有些为难,好在后来遇到赵晏彪老师的学生和松阳,送我一本书中头一篇就是写红军走过丽江的,宣传部提供的一摞资料里,也有一本红军长征过丽江的小册子,不过昨天我们还念叨,能到实地感受一下就好了,没想到今天就如愿以偿。这个指挥部旧址,原来是清朝进士和庚吉的故居,古朴典雅,底蕴丰厚,既是红军长征过丽江的重要纪念地,也体现了纳西族特色与外来文化融合的标志性风格。和庚吉是丽江历史上最后一个进士,先任兵部主政,后请改为外用,曾任四川乐至、石柱、秀山、温江、遂宁等县知县,1904年辞官还乡。云南督军蔡锷十分器重他,特委以永昌府重任,但被他辞谢。川边镇守使殷叔恒邀他重新襄政,他也没去。回乡后,他与乡人和积贤等协助知府彭继志创办丽江府中学堂,1908年继任学堂监督,1913年被选为县参议长。晚年辞去一切公职,修建一园,名曰“退园”,自号“退仙”,以一尘不染之胸襟书写大自然之天籁。可红军长征过丽江时,古城民众在国民党恶意鼓动下人心惶惶,年逾古稀的“退仙”却走出家门稳定人心,带领纳西族人用最隆重的仪式欢迎红军,并把故居腾出送给贺龙作为指挥部。这个展览,是由世界文化遗产丽江古城保护管理局组织实施的,为了适应当代青少年的接受需求,他们把动漫、版画、电子沙盘等多种现代化科技手段融为一体,交互使用,有效增强了展陈的吸引力和感染力。

 

上图为滇西北革命根据地暨边纵七支队纪念馆

 

后来又看了滇西北革命根据地暨边纵七支队纪念馆,观摩了被徐霞客赞为“宫室之丽,拟于王者”的“大观园”木府,尔后在接待过胡耀邦总书记和十世班禅大师的阿妈意餐厅用饭,午后去纳西创世纪参观。

 

上图为丽江古城广场、木府万卷楼、古城水车、清水古镇和纳西创世纪

 

纳西创世纪是一个以科技为载体展现纳西族民俗文化的体验中心,随着场馆工作人员杨丽萍的生动解说和现代化手段的科学运用,把我们带入一个神奇而逼真的梦幻世界。

整个体验以“镜花水月”展开,围绕纳西族敬畏自然、崇尚自然,“以山为骨、以水为魄”的纳西文化背景,追求情韵意趣,小中寓大,情景交融的山、水、阳光和空气,体现无所不在的纳西精神。场馆共分6个部分:

第一部分:纳西族史诗《创世纪》。在过道顶部设计了“开天辟地”的元素,既体现了《创世纪》中纳西族起源的传说,亦彰显了纳西族在唐朝、南诏、吐蕃三大势力的夹缝间苦苦周旋的民族特色。以玻璃装饰柜放置东巴经《创世纪》,通过顶部的射灯,渲染《创世纪》的神圣感、仪式感;体现其在纳西文化中不可动摇的地位。

《创世纪》是世代流传于纳西族不同支系中家喻户晓、脍炙人口的2000多行的民间史诗,是世界文化遗产中一颗璀璨夺目的明珠。《创世纪》分为《开天辟地》《洪水翻天》《天上烽火》《迁徙人间》4章,以新颖的思想、高超的意境、丰富的想象力、神奇的故事情节,对万物起始、开天辟地、人类起源和先祖创业等进行了精彩的描绘,是人类历史文化、社会生活的“活化石”、“活标本”。

第二部分:百米纳西风情数字长卷。《纳西风情图》动态画卷全长100米,高3米;前后历时3年,共有百余位技术人员参与创作,是国内首个百米动态民俗风情长卷,也是纳西文化体验中心的镇馆之宝。画卷以“茶马古道”为线索,通过不同的人物之间的交互制造不同的事件,力求让观众走马观花时可直观感受丽江的繁华,细看一处时又可妙趣横生,真正做到“可观木氏治下之盛世,亦可察纳西族民俗之意趣”,把当年纳西族的风土民情、传统景致生动地描绘出来。画卷分为7大板块:雪山秘境、桃源白沙、茶马束河、署古黑龙潭、鼎盛大研、巍峨木府、大美拉市海。描绘人物近千个,人物形神毕备,栩栩如生;房屋鳞次栉比,鸡犬相闻,真实自然,令人有如临其境之感。民居的特色、茶马古道的风情、小桥流水的意境、东巴文化的艺术,都融入到整体空间内。每一个设计细节,均洋溢着纳西文化的独有特色。

第三部分:纳西文化长廊。左侧展现的是以纳西族独有的民族文化——东巴文化长廊,结合丽江当地独有的纳西建筑风格,通过图片、影像和文字的生动结合,涵盖纳西节庆、纳西婚俗、纳西建筑、纳西服装、纳西祭祀等内容,还特意安排了生动有趣的民族服饰体验;右侧展现的是“唯一活着的象形文字”——东巴象形文字墙,长33米,高2.5米,东巴文单字700余个,分为植物、天文、地理、神类、兽类、鸟类、人文、饮食、用具9大类别。东巴文是纳西东巴所使用的一种民族古文字,是世界记忆遗产,被誉为世界上现存的“唯一活着的象形文字”,以生动直观、大胆夸张的原始图案,演绎着千年纳西的文化史诗。此处还有趣味横生的猜字游戏,并且有小礼品赠送。

第四部分:纳西奇幻之旅。作为国内大型的体感式轨道机车VR体验,“纳西奇幻之旅”通过神与神斗、人与神斗、人与自然斗,三大板块十二个场景片段,引入虚拟现实手法带人进入寒冷的雪山,穿越时空的大门,回归到上古时代,亲身体验《开天辟地》《鹏署争斗》《纳西今生》等瑰丽神奇的纳西故事。通过各种专业设备模拟风、雨、雷、电等自然现象,营造最真实的5D体验,给人一个神奇、惊艳的奇幻之旅。

第五部分:纳西文化互动体验区。离开奇幻神秘的空间,回到美好而浪漫的现实世界,步入和场馆遥相呼应的纳西文化互动体验区。

第六部分:纳西原创艺术品。都是经过专业设计团队依据纳西风格匠心打造,配以独特的东巴元素,呈现出纳西民族文化精髓的原创艺术品,无论是馈赠亲友还是私人收藏,都具有深远的意义。

纳西创世纪带领我们一站式体验原生态的纳西文化,感受不一样的文化丽江。

“窥一斑而见全豹”,观一叶而知金秋。短促几天采风,虽属走马观花,也使我们感受到丽江之美,留下了深刻印象。走访归来,作家们将会整理笔记,书写感怀,以心头之作为美丽之城增光添彩。我们衷心祝愿并坚定相信,“丽美千秋、江汇百川、披星戴月、奋勇争先”的丽江精神,必将不断发扬光大,助推这座世界文化遗产丽江古城跨越发展,争创一流!